RESEARCH PROJECT · LARGE DISCOVERY MODELS

AI 不再只给答案,而是决定下一次最值得做的实验。

面对几乎无法穷举的程序、蛋白序列和分子结构,LDM 把大模型的生成能力、概率模型的不确定性判断和外部实验反馈,连成一个持续学习的发现闭环。

DISCOVERY LOG / 017预算有限
LLM 扩张边界实验校准方向

THE RESEARCH QUESTION

当验证一次答案很贵时,AI 还能怎样搜索?

语言模型在数学、代码和游戏里取得进展,一个重要原因是:候选答案虽然难找,却往往容易验证。程序可以跑测试,棋局有明确规则,推导可以检查。模型能够生成许多方案,再把推理时算力花在比较和修正上。

科学设计把这件事倒了过来。候选空间可能大到无法枚举——例如约 20¹¹ 种抗体序列,或几乎无边界的化学结构;而一次反馈可能需要训练模型、运行模拟、做对接,甚至进入真实实验。系统不仅要问“哪个候选看起来合理”,还必须问“哪一次验证最能推进我们对问题的理解”。

我们因此测试三个更具体的问题:大模型能否在局部搜索停滞时主动改变搜索边界?能否区分“预测会更好”和“虽然不确定、但值得弄清”?以及,高预算搜索中形成的研究策略,能否被训练进一个更小、更便宜的模型?

LDM 的答案不是再造一个会背更多科学知识的基础模型,而是改变模型与证据相连的方式:让 LLM 负责构造候选,让概率代理模型根据外部评估持续校准价值与不确定性,再由两者共同选择下一次实验。

THE 30-SECOND VERSION

核心发现

真正稀缺的不是更多候选,而是知道有限的实验机会应该花在哪里。

系统能力取决于 LLM 与实验价值信号如何连接,而不只取决于模型本身。

LLM-only 会生成许多合理候选,却不能稳定判断其外部科学价值;传统贝叶斯优化会判断,却难以主动构造开放式的新结构。LDM 的收益来自两者互补。

“发现”不是更激进的探索。

探索是在当前地图里测试不确定区域;发现则改变候选的表示或生成方式,把此前根本不可达的区域纳入搜索。

候选生成方式必须跟领域先验匹配。

代码和 SMILES 有丰富的语言模型先验,适合大批量直接生成;抗体序列空间稀疏而崎岖,更适合让 LLM 先定义搜索区域,再由代理模型在区域内筛选。

更多推理时算力只有在被可靠价值信号过滤时才有用。

简单扩大候选池可能只得到更多“语言上像答案”的方案。采集函数需要把实验预测和认知不确定性带回生成过程。

高预算搜索可以被蒸馏成可迁移的研究策略。

模型若同时学习候选与“为什么现在值得尝试”的理由,在同域和跨任务测试中都比只学习动作更强。

01 / 发明家

LLM 会想

它能提出结构合理的新程序、序列和分子;但“看起来靠谱”并不等于实验结果真的好。

02 / 地图师

概率模型会估

它用已经做过的实验,画出“哪里可能更好、哪里我们仍然看不清”的概率地图。

03 / 预算经理

LDM 会选

它把合理性、预期收益和不确定性放在一起,决定下一次昂贵评估最值得投向哪里。

把它想成一张会自动更新的藏宝图。LLM 不断画出通往新区域的路线,概率模型标出“可能有宝藏”和“我们还看不清”的地方,系统再选择下一铲挖在哪里。

WHY DISCOVERY IS DIFFERENT

推理在答案空间里找路;发现还要决定地图画在哪里。

在普通对话中,模型生成一个回答就结束了;在推理系统中,模型可以尝试多个候选,并用便宜、重复性高的验证器筛选。科学发现多了一层困难:反馈来自外部世界,而且昂贵、延迟、甚至带噪声。系统必须在提出候选之前,就考虑每一次实验可能带来的信息价值。

这使科学设计成为一个顺序逆向决策问题。我们不是给定分子后预测性质,而是在有限预算下反过来问:为了找到满足目标的结构,下一次应该验证哪个设计?候选是否高分只是答案的一部分;它是否能减少关键不确定性、是否能打开新的搜索区域,也同样重要。

从语言模型对话、推理到连接外部昂贵实验的开放式科学发现
三个时代的差别: 对话生成一个回答;推理用便宜验证器比较答案;发现必须选择少量候选与外部世界交互,并让结果改变下一轮搜索。
LLM 的盲点

会生成,不会可靠地给自己估价

序列似然或语言上的可信感,不等于真实结合能、训练效果或化学活性;模型的自信也不是校准过的不确定性。

BO 的盲点

会估价,却受困于已经表示出来的候选

贝叶斯优化能在稀疏观测下平衡收益与不确定性,但在程序、蛋白和分子等组合空间里,提出新结构本身就很难。

科学发现闭环:从假设空间生成设计,通过实验得到观察,更新信念并继续反思和优化
系统真正学习的对象不是一条答案,而是“候选—实验—观察—信念更新”这一整个循环。
三组实验不是简单换数据集,而是在测试三种不同的搜索失败模式。
发现空间候选与外部评估预算核心问题
训练程序train.py 修改;每次训练 5 分钟,以 val bpb 计分顺序运行代理能否识别平台期,并促使 LLM 重画参数空间?
抗体 CDRH3长度约 11 的氨基酸序列;Absolut! 结构模拟器5 个抗原 × 200 次在稀疏崎岖空间里,定义搜索区域是否优于直接生成最终序列?
KRAS G12D 分子SMILES;对接分数 + 神经网络活性预测80 次系统能否越过局部化学邻域,持续扩张多目标 Pareto 前沿?

THE CLOSED LOOP

一次实验,不只是一个分数。

每个结果都会改写系统对设计空间的理解,并决定下一轮候选从哪里来。

01

提出候选

LLM 生成程序、抗体序列、分子,或先划出一个新的搜索区域。

02

画概率地图

高斯过程根据已有实验,预测每个候选的表现与认知不确定性。

03

分配实验预算

采集函数把“可能更好”和“值得弄清”合成一次实验的当前价值。

04

实验后再学习

少量候选接受外部评估;新证据更新地图,也改变下一轮搜索边界。

LDM 方法闭环:LLM 候选池和高斯过程代理共同形成采集值引导的搜索分布,选出候选后用评估结果更新两端
这张图说明了什么: LLM 负责把可搜索的世界变大;GP 代理模型负责用实验数据给候选估值并表达不确定性。两者共同决定下一批候选,而不是让大模型自我打分。

EXPLOIT · EXPLORE · DISCOVER

探索是消除迷雾;发现是把地图画大。

科学搜索中的三种认知状态:在已知高分区域利用,在已表示但不确定的区域探索,并把未知未知纳入搜索以产生发现
两种不同的未知:“候选已经在地图上、但结果未知”需要探索;“候选根本不在地图上”需要发现。
EXPLOIT

利用

在已知里挑最好

继续精修已经被实验数据证明有潜力的区域。

EXPLORE

探索

消除地图内的迷雾

测试已经看见、但结果仍然不确定的候选。

DISCOVER

发现

把地图本身画得更大

改变候选的生成方式,进入此前没有被表示或触达的新区域。

THE CORE MECHANISM

不是替换 LLM,而是让生成分布向证据倾斜。

在第 t 轮,LLM 根据当前研究上下文 Cₜ 给出候选分布 p(x | Cₜ)。它代表“哪些设计在结构和语义上合理”。与此同时,概率代理模型根据已经评估过的数据 Dₜ,为候选计算采集价值 aₜ(x)

采集价值不是静态预测分数。它衡量的是:在当前搜索阶段,为这个候选投入更多推理或一次外部评估,能给整个发现过程带来多大价值。

ACQUISITION-TILTED SEARCH

πₜ(x) ∝ pLLM(x | Cₜ) · exp{η aₜ(x)}

一个候选被选中的机会,既取决于模型认为它是否合理,也取决于实验数据认为它现在是否值得验证。

pLLM(x | Cₜ)结构先验

避免搜索任意漂到非法、无意义或完全不符合领域结构的设计上。

aₜ(x)实验价值

把预测表现与认知不确定性合成“现在做这次实验值不值”。

η证据倾斜强度

η 越大,搜索越服从代理模型;η 接近 0 时,系统退回原始 LLM 生成。

μₜ(x)

它预计有多好?

代理模型的预测均值,支持在已知高表现区域继续利用。

σₜ(x)

我们有多不敢确定?

可被新证据降低的认知不确定性,支持有方向的探索。

aₜ(x)

现在验证它值不值?

EI、UCB 或多目标 EHVI 把候选对顺序搜索过程的价值量化出来。

DIRECT GENERATION

直接生成完整候选

适合代码和 SMILES:模型已有较强结构先验,可以批量提出完整程序或分子,再用采集价值筛选。

INDIRECT PARAMETERISATION

先定义搜索区域

适合抗体等稀疏空间:LLM 给出中心、边界或参数化策略,外部采样器扩充候选池,避免只在少数直接输出中重排。

WHAT THE THEORY DIAGNOSES

没想到它、看错了它、或看到了却没选中它。

论文把失败拆成三个来源。这个分解的价值不是承诺系统总能发现最优解,而是告诉我们下一步应该修生成、修代理,还是修采样。

01候选覆盖误差

真正的好解尚未进入当前 LLM 候选分布能够覆盖的区域——这是 discovery gap。

02代理模型误差

好解已经在范围内,但有限观测还不足以准确拟合价值地形。

03采样缺口

高采集值候选已经存在,却因为候选池有限或随机采样而没有被选中。

理论界依赖 UCB 校准、局部正则性、核方法和噪声等假设;它描述假设成立时的搜索行为,不是对任意科学问题必然产生发现的保证。

EVIDENCE ACROSS THREE WORLDS

同一个闭环,走进三种发现空间。

程序、蛋白序列和分子结构的搜索规则完全不同;LDM 在三个领域都把生成与实证价值判断接到了一起。

01 / NEURAL-NET TRAINING PROGRAMS

让研究代理越过平台期

0.93421

最终 val bpb · 越低越好

AutoResearch 中,每个候选程序都真实训练一个小语言模型 5 分钟。不包含主动扩区机制的基线 约在 0.9767 停滞,LDM 通过“搜索—停滞—反思—扩区”继续找到更优程序。

注:两条主轨迹的最终评估次数不同,因此这里不把结果表述为同预算速度比较。

AutoResearch 结果曲线,LDM 在多次平台期后继续降低验证 bits per byte
平台期不是终点:当局部优化停滞,系统会重画可搜索的参数空间。
研究问题

当代码代理已经会提出修改时,显式概率价值模型还能带来什么?

实验机制

LLM 暴露学习率、宽度、深度等变量;RBF 高斯过程与 Expected Improvement 选择下一次 5 分钟训练。

我们如何解读

轨迹中的“下降—平台—扩区—再下降”与设计机制一致,但曲线本身不构成单一组件的因果证明。

留下了什么

系统保留的改动包括 n-gram hash memory、QK norm、缩窄模型宽度和 windowed attention;它们让固定 300 秒内处理更多 token,或让每个 token 学得更多。

02 / ANTIBODY CDRH3 DESIGN

在约 20¹¹ 种序列里找方向

5 个抗原

每个目标最多 200 次计算评估

策略型 LDM 在五个目标上都明显优于“让 LLM 直接吐出最终序列”的版本,并达到与专用抗体优化器 AntBO 相近的水平。

−104.7±1.0LDM−104.6±2.6AntBO−87.7±2.6纯 LLM
五个抗原上的抗体设计结果,策略型 LDM 整体优于直接生成型 LDM,并与专用 AntBO 接近
跨五个抗原,Policy-LDM 都优于 Direct-LDM:收益首先来自扩大候选覆盖,而不只是重排少量直接输出。
研究问题

当生成模型对生物序列的先验较弱时,采集函数能否靠事后重排弥补候选覆盖不足?

关键对照

Direct 模式让 LLM 直接给最终序列;Policy 模式让 LLM 定义局部搜索区域,再从更大的候选池中筛选。

答案

不能只靠重排。一个从未被生成的好候选,没有任何评分器能够选中;Policy 模式扩大了进入筛选环节的序列家族。

暴露的限制

抗体任务中的测试时扩展趋势弱于代码和分子,说明更多计算不能自动补齐缺失的领域先验。

LDM 在抗体序列设计中多次跳出平台期并进入更强序列家族的搜索轨迹
把一条轨迹放大:每次长平台后的“跨区移动”,都把可达到的结合能上限继续向下推。图中 −115.03 是 1FBI_X 的单条最佳代表轨迹,不是五个目标的平均值。
03 / KRAS G12D MOLECULES

同时兼顾两个冲突目标

27.325±5.475

平均 Pareto 超体积 · 80 次计算评估

LDM 同时优化分子对接分数与神经网络活性预测。它持续打开新的分子骨架家族,最终均值比标准 MOBO 高约 63%。

小分子多目标优化的 Pareto 超体积曲线,LDM Direct-Softmax 明显高于纯 LLM、MOBO 和随机搜索
传统 MOBO 大约在 40 次评估后趋于停滞;LDM 的前沿仍在扩张。
研究问题

在无法穷举的化学空间里,系统能否越过初始种子附近的局部邻域,找到新的分子骨架?

实验机制

两个独立 GP 预测对接与活性,EHVI 评价多目标实验价值;Direct 模式每轮生成 128 个 SMILES。

关键权衡

ReaSyn 的局部类似物更接近已有化学邻域,却限制骨架多样性;大批量直接生成更适合早期先导发现中的广泛探索。

不能推出什么

更高计算目标分数不等于药效、可合成性或实验室成功;候选仍需更高保真模拟与湿实验验证。

KRAS G12D 分子搜索从建立骨架、扫描取代基到跨家族组合的五个发现阶段
总分为何继续上升:曲线跃迁对应五个可解释阶段——建立骨架、扫描取代基、目标分叉、跨家族重组,最后才进入饱和。
十个分子里程碑展示搜索过程中骨架与官能团组合的结构演化
变化不只是同一分子的局部微调:十个里程碑展示系统如何切换骨架和官能团组合,改变可搜索的结构空间本身。
重要说明抗体与分子案例使用结构模拟器、对接程序与神经网络预测器,属于计算实验,尚不是湿实验验证,也不代表已经得到可用药物或抗体。

WHAT IS THE BOTTLENECK?

更长的思考链,不会自动变成更好的实验决策。

论文没有只展示最终分数,还用消融实验追问收益来自哪里。最直接的对照是一条强化版纯 LLM 研究循环:它能形成假设、写代码、运行实验、记录失败、做因果消融,甚至识别研究阶段;但没有 BO 代理和量化采集值时,实验历史对它仍主要是一段叙事,而不是可搜索的价值地形。

纯 LLM AutoResearch 循环的 875 次实验轨迹,能够持续研究但长期停在高于完整 LDM 的平台值
纯 LLM 循环运行 875 次后约停在 0.9559;完整 LDM 主轨迹达到 0.93421。两者不是严格同预算的一因素随机对照,但它支持论文的机制判断:缺口不只在候选生成,也在实验价值的量化与分配。
01 / TEST-TIME COMPUTE

更多候选,何时真的有用?

在 AutoResearch 和分子任务中,更大的内部候选池只有经过校准采集值过滤时,才稳定转化为更好的外部评估。只增加语言上合理的候选,并不能保证进步。

02 / TWO TEMPERATURES

一个控制走多远,一个控制多信地图

LLM 温度控制候选多样性,η 控制对代理价值的倾斜。在分子实验中二者都明显影响结果;在抗体实验中敏感性更弱,说明最优关系依赖领域先验。

03 / SEARCH INTERFACE

同一个模型,接法不同,能力也不同

代码与 SMILES 适合直接生成;抗体更适合策略化搜索区域。LDM 不是固定算法配方,而是一套将生成接口与概率决策耦合的框架。

MECHANISM TAKEAWAY

价值模型只能在已经出现的候选中做选择;生成模型只能提出它知道如何表示的候选。真正有效的闭环,必须同时改善覆盖估值选择

FROM SEARCH TO A LEARNED STRATEGY

不只记住赢家,还要学会为什么值得试。

高预算搜索产生的不只是候选,还包括“研究进展到哪、为什么选它、下一步要突破什么”的轨迹。LDM 把这种发现策略蒸馏进更小的模型。

从高预算测试时搜索、推理增强数据构建到学生模型监督微调的三阶段训练流程
搜索轨迹被翻译成“行动 + 理由”,再用于训练更轻量的提议模型。
KRAS G12D26.660±2.608

微调 + 研究理由

SAME STUDENT22.279±3.828

微调,无研究理由

BASE MODEL16.489±5.867

未微调基础模型

搜索轨迹里有什么

候选、代理分数、约束、失败记录、是否停滞,以及“下一步应当利用、探索还是打开新维度”的研究状态。

理由解释什么

它不是解释最终答案为什么好,而是解释:在当前证据状态下,这个候选为什么值得占用一次稀缺评估。

迁移说明什么

KRAS 任务中,训练数据来自另一分子任务;从 16.489 到 22.279 的提升支持模型学到了一部分研究管理策略,而不只是记忆源任务候选。

蒸馏的目标,是把“下一步为什么值得做”变成模型能力。AutoResearch 中,微调且带研究理由的 Qwen3.5-9B 达到 0.9788,优于论文中的 Qwen3-Coder-30B 参考值 0.9801;没有理由增强的同类微调达到 0.9829。

这些是论文报告的参考结果,并非相同模型规模、相同主干网络下的严格对照。

METHODS & REPORTING

怎样读这些数字

三个任务使用不同代理、采集函数与评价协议。跨行比较绝对数值没有意义;应当看同一任务内的受控对照,以及每张图究竟改变了哪个环节。

AUTORESEARCH

固定 5 分钟训练反馈

−val bpb 为奖励;间接参数化搜索;RBF 高斯过程与 Expected Improvement。H100 主轨迹与 B200 榜单运行是两组不同设置。

ANTIBODY

结构模拟器作为黑箱

Absolut! 返回结合能;五个抗原、每个最多 200 次评估;重点比较 Direct / Policy 候选接口与 Max / Softmax 选择规则。

MOLECULE

两个目标、两个代理

为对接和活性分别拟合 GP,以 SMILES 子序列核表达结构相似性,并用 Expected Hypervolume Improvement 衡量多目标实验价值。

我们在页面上采用的报告规则

  • 带 ± 的结果保留论文报告的标准差与样本设定,不把最佳单条轨迹写成平均性能。
  • 不把 H100 上的 2.4 倍总降幅写成同预算效率提升;两条轨迹的最终运行次数不同。
  • 不使用稿件中标签仍需作者确认的 DeepSeek CoT 细分对比。
  • 不把计算目标优化写成已经产生药物、抗体或湿实验科学发现。

HONEST BOUNDARIES

它是一套发现闭环,不是万能科学家。

LDM v0.1 展示的是一个计算闭环框架。它说明生成、证据、不确定性和实验预算可以在开放式搜索中共同工作,但没有证明机器已经能独立完成所有类型的科学发现。

01精确高斯过程随观测数量增长会变贵,大规模实验预算下需要更可扩展的代理模型。

02批量生成候选会带来显著的 LLM 推理开销;不同领域仍需要选择合适的核函数与表示。

03性能受大模型原有领域知识覆盖限制,也存在代理目标被“钻空子”的风险。

04当前闭环尚未系统接入外部数据库和既有实验结果;这正是论文计划继续补上的“未知的已知”。

05抗体和分子证据来自计算评估器,不是湿实验;更好的代理目标分数不能自动推出药效、可合成性或临床价值。

06框架只覆盖可以定义候选、评价方式和目标的顺序搜索问题,不代表观察性科学、理论发现等全部科研活动。

LDM v0.1 的主张很具体:机器还没有独立完成科学,但我们现在有了一种更清楚的方法,让它在每一轮都根据真实证据选择下一步。

LDM v0.1 / PAPER & CODE

Large Discovery Models

Empirically-grounded Model-Based Open-Ended Search

Zhongwei Yu · Yan Song · Xue Yan · Anjie Liu · Xingyu Lu · Yihang Chen · Huichi Zhou · Siyuan Guo · Luoyang Sun · Sihan Chen · Xiangning Yu · Jun Wang

HKUST (Guangzhou) · University College London · Institute of Automation, CAS · Jilin University · Tianjin University · AI Lab, The Yangtze River Delta